等他们离开,麦叮咚把灯芯粘上煤油,带上讹兽踏入黑暗。
“这里的村民说话怪气怪气的。”
“怎么怪?”举高煤油灯,麦叮咚小心拉着讹兽往前走。
夜间可能下过雨,路面走上去很滑,没多远就踩了一脚湿泥。
家家家门紧闭,铁栅栏生锈锁上。很难想象里面还有人居住。
“他们讲话拖腔带调,还文绉绉的,难受。”
“真聪明,我赞同。”
“哎哎哎等下。”讹兽止住麦叮咚,两人往后大退一步。
古书店老板明白手上东西的用法。他拧了一下侧边旋钮调亮灯光,借着摇曳的暖色照亮水泥墙。
白天路过时候都是简陋砖墙,没有任何装饰和标记。
现在却能分辨出四个字来。
“十划土育?”
麦叮咚抚上墙,“是计划生育。”
“这都哪年的事儿了。”
“你还知道这个?”
“小爷年纪可比你大两轮。”
四周只有偶尔几声凄厉的鸟叫,让两人不禁放低声音交谈。
宗祠位于洼地,是桃花村地势最低的地方,同样也是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
门口杂草高及小腿,随着离宗祠大门越来越近,脚底总能踩上细细的不规则硬物。
麦叮咚走的入神,只当是踩到垃圾,还是讹兽的提醒下他才停步看去,这下,就算是一向从容自得的桃木精也一下昏眩。
鞋底下哪里是垃圾,明明是一根干燥的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