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司眸子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九阙的身上。

九阙怔了怔,连忙从玉麟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神情有些不自然:“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是他的人,也没错。”

“只是朋友?”冠司逼问。

“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

玉麟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这个傻子,难道看不出他这是在帮他解围?竟然当着他的面拆台。

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听九阙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冠司的脸色显然缓和了许多,深情地看着九阙:“九儿,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九儿?”玉麟眼睛都瞪直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人:“他叫你九儿?”

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叫过九阙九儿,这个判官不过是与九阙相识半个月,竟然如此亲密的唤他?

九阙一脸无辜地搓了搓手指:“他叫我什么,我也不能控制的对不对,毕竟嘴巴长在他的身上。”

……

看来传闻是真的,不是他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而是他家的白菜主动去拱了别人家的猪。

不行,他养了一千多年的白菜,怎么能就这样喂猪?

他一口都还没吃呢!

玉麟咬牙切齿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转身揪住九阙的衣领:“你,不许跟他走,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回房间去!”

“可是,他……”九阙有些为难地看向冠司。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着这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