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他！商贩的双腿开始颤抖着，小心翼翼转头看向一旁的楚阳：“对，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骂你小白脸，您……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等他说完，云曦才回头‘看’向楚阳：“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楚阳愣愣地点头呀呀。

他完全没想到云曦会在大街上为他大打出手，这种小孩子气的行为，和云曦的身份实在太不搭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云曦会做出这种事。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云曦又拿起刚才放在小摊上的面具。

“这个，我要了。”他说着这句话，却完全没有掏钱的意思。

商贩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忙道：“您若是喜欢，便，便送您了。”

“多谢。”说罢，他手中的龙绫重新化作发带，乖巧地飞回他头上，束起头发。

随后，他献宝似的把面具递到楚阳面前：“送你。”

楚阳愣愣地接过面具，不等他回过神来，云曦就拉起他的手：“你不是说要去城东吃好吃的吗？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快走吧。”

他就这么愣愣地被云曦拉着来到了城东，直到在一家酒家坐下，还有些恍惚。

他难道在做梦吗？云曦竟然送了他一个面具，而且这面具还是抢来的，是他吃错药了，还是云曦吃错药了？

“在想什么？”云曦忽然问。

他恍然回神，忙否认：“没什么。”

“从方才起，你就有些心神不宁。”云曦看起来有些担忧：“可是你不喜欢我送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