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除了她,就没人了,似乎比汐沫她们来时生意更惨淡了。

镜寒川看着眼前这个剔了仙骨的女人,并未移步,“不必了,我只是来确认一些事。”

银湫敛了笑意,一脸的慎重,“国师要确认何事?”

“你为何对汐沫撒谎?”这是镜寒川问的第一件事。

银湫疑惑的皱皱眉,国师竟这般在意汐沫?“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所以你就隐瞒你被剔除仙骨的事?”镜寒川眸光冷清的看着她,“你对她所说的事全是假的?”

银湫连忙摇头,“不,我虽然隐瞒自己自脱仙籍一事,可我夫君坠魔,失去孩子的事没有欺瞒上神。”

绿芜听的云里雾里,什么事,这个女人又是谁?

“我夫君不是仙君,他只是一介凡人,我与他相爱后也想让他跟我一起长久的在一起,就渡了些仙气给他,那时我尚未察觉自己怀孕了,所以导致孩子在体内很不安稳。”

“孩子是在我剔仙骨时没了的,他受不了刺激就坠魔了,他就离开了我,我失了仙骨,失了夫君孩子,放眼四国之内,只有天瞿最安全了。”

镜寒川听完只是淡漠的说了一句,“说说重点,你为何知道她自废身份拒了潇然求娶。”

她的爱恨情仇他不关心,那些事跟汐沫扯不上关系,倒是她为何清楚汐沫在皇宫里的事值得注意。

绿芜在一旁心生佩服的看着镜寒川,她虽不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但是听说了失去孩子,夫君她还是有些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