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人趁虚而入的虚弱体现在盛铭苍白的脸色上。

这是干什么了?

蒋绍叙倒也不说心疼那混蛋东西,单纯就是好奇,盛铭可从没让自己吃过亏啊,怎么舍得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蒋绍叙小心翼翼地变化了一个角度,目送盛铭扶着墙渐渐走远的背影之后,他来到那扇门前低头嗅着。

只有盛铭淡淡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

悄无声息地回到盛铭的起居室,敏捷跳上床尾找了个距离盛铭最远的地方趴下。

这里只能看见盛铭背对着他的后脑勺。

黝黑的发丝凌乱地散着,其中有两撇轻轻搭在盛铭白净的耳尖。

修长皙白的脖颈线条一如既往的完美,一条性感的颈骨向下延伸到更加令人遐想的位置。

蒋绍叙以前不敢正大光明地盯,总觉得被发现了脸皮就挂不住,盛铭那玩意儿肯定会不留情面地嘲讽他。

现在嘛,想看哪看哪,想干嘛干嘛。

谁会跟一条狗斤斤计较?

突然床上的人影动了,蒋绍叙瞪着眼睛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完完全全看见了盛铭冷清的脸。

鼻梁侧淡淡投下阴影,眉间聚着平淡又冷漠。

背着窗外斜光与银辉,盛铭深幽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追踪着蒋绍叙闪避的视线。

饶是脸皮厚的人也禁不住这盯,蒋绍叙干脆耳朵一搭,把头埋进了被窝。

谁知道盛铭看着他的时候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