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在很久以前,她的母亲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只是,东方怀初,你,比我幸运。
东方浅察觉到了齐晚寐的异样,将手微微放在她的手上,温度竟比眼前的火堆还暖些。
几分欣慰划过齐晚寐的眼底:“后来,那个小孩,在香雪海严苛的道门世家中,既继了好心人五分武功剑术,也得了他五分侠义风流,活出了和他大师兄截然不同的人生,成了东方双剑之一。”
东方怀初嘿嘿一笑:“不要这么夸我,我害羞。”
“呵。”叶允轻哼一声,“你会害羞?”
“啧,你怎么和阿沁一样,一天不怼我个两三句,就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东方怀初嘀咕完,朝众人道,“现在你们该相信,我能理解大师兄的遭遇了吧。”
“虽能理解,但你们不一样,结果也会不一样的。”
听到齐晚寐的话,东方浅一双冷眸微微睁开:“万事万物自有缘法。”
呲啪呲啪,众人眼前的柴堆冒出几点火星,叶允急忙拂袖一挡。
许是嫌弃火热,齐晚寐抢过东方怀初的折扇了扇风:“这总结很到位!”
她朝着对面的叶允,声音高了一调:“怪不得,江湖上老传言,东方那老酒鬼对他这个小徒弟的评价就一句话,虽略有出格,但根正苗红,唯一爱徒当之无愧啊。”
这话刚说完,面前本已快偃旗息鼓的柴堆突然噗的一声,巨大的火苗猛地往东方怀初的脸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