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也就是武雨桥的父亲武鸿鸣就逊色许多,在京城衙门里担任一个好听却没什么实权的职务,但细琢磨却又进可攻退可守。
像这种差一步就登天的人家很难说其中有没有政治上的考量。
客厅里正在交谈的一对夫妇闻声立马止住话语看了过来,男的儒雅女的端庄。
“爸,妈。”武雨桥开口叫人,给何清越介绍,“这是我爸,妈。这是何清越,我女朋友。”
谷玉珍脸上有一闪而逝的不满,转瞬又微笑起来,“是小何呀,今年多大了。”
“伯父伯母,新年好。过了年十九了。”何清越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应对得体。
“哎呦,那还在上学吧。”
“对,在京大读大一。”
“还是京大的高材生呢。”谷玉珍淡淡的问了句,“将来有要考研的意向吗?”
何清越笑了笑,她看出来谷玉珍的敷衍,没接下茬,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谁说的准呢。
“站着干什么,有话坐着说。”武国强正好把这茬给岔了过去,又问道:“鸿鹏呢,还没下来吗?”
“是,保健医生正在上面给大哥检查。”武鸿鸣说道。
武雨桥蹙了下眉。“大伯的旧伤还没好吗?”
武鸿鸣说道:“谁知道这些所谓的保健医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一点小伤竟拖拖拉拉这么些年。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