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高寒宣原本硬生生压下的恨安静的念头,又开始升腾起来,像一把并不锋利的钝刀,在他的心里搅动,高寒宣痛苦极了。
高寒宣和安静都带着一腔心事,拎着买下的不多的东西,打车回了家。
“没想到会遇见他们,不会影响心情吧?”宋辞有点儿担心,看着织锦柔声问。
织锦笑起来,如一朵美丽的春花:“宋辞,就凭那两个东西,影响不了我,心情好着呢,你不必在意这件事儿。不过安静变了,变得脸上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的笑,自食其力的人,为什么要那么笑呢?”
织锦以为安静还在做家政,所以她很奇怪安静的变化。
但织锦明白一点:安静也不是以前的安静了,她变得猥琐,变得卑微,变得面目全非。
织锦不再去想安静的事儿了,她跟在推着购物车的宋辞身边,继续购物,好心情也没收到影响,两个人依然有说有笑的。
织锦和宋辞刚回到家,那芸和林木来了。那芸拿来了很多婴儿穿的小衣服。
她笑着说:“我知道你们什么样儿的婴儿服都能买起,但是小孩子穿旧的好养活,这不是迷信,是祝福。我生我儿子那会儿,现跟熟人要了一件旧的小衣服呢。”
没等织锦说话呢,宋辞母亲就急忙过来,把那些小衣服拿过去,笑呵呵地说:“哎呦,太好了!的确有这样的说法,我正心思呢,等织锦要生孩子之前,我得回乡下去要一件呢,现在好了,有这么多现成的。”
被她这么一说,几个人都笑起来,一屋子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