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玄不在。”安静说完就要关门。男人脚一伸,挡住了门,不许安静关,脸上的笑容像雷雨天的闪电,那么真实地闪过,又那么迅速地消失了。
安静更没好气了;“你干什么,要入室抢劫还是要入室强奸?”
“既不抢劫也不强奸,我这个年纪对这两样都不感兴趣,我只要房租钱。”男人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安静:“冯玄上个月就央求我,房租再宽限一个月。现在一个月时间到了,我还不来,难道还要再宽限一个月?”
听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话,安静彻底懵了,脑袋仿佛被人打了一棍子,一阵轰鸣。
她的手死死抓着门框,免得自己突然倒下,脸白得吓人,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间流光,她只剩个空空的皮囊。
男人看了安静一眼,被安静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带着几分不解问:“你、你怎么了?”
安静摇了摇头,看着男人,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说,这个房子是你的,是冯玄像你租的?”
男人观察了半天安静,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脸上带着几分同情:“是的,这个房子是我的,冯玄租了两年了,他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欠房租,每个季度都得来个三五次,才能把这个季度的房租交上。”
男人说完,又带着几分迟疑问:“冯玄是你——”
安静看着他,半晌才回答:“他什么都不是。”也不知道安静这话是说冯玄这个人什么都不是,还是说他们的关系什么都不是。
安静看了看男人:“这样吧,既然你一直宽限他,那就再宽限一天,我收拾东西,晚上给你到房子,怎么样?”
“行倒是行,但是冯玄呢,他去哪了?”男人问了一句,这句纯属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