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午又做了一份儿,也是擦玻璃。等收工回到家,她直接进了卧室,躺在了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本来,安静在一家快捷酒店做前台,那是一家规模很小的酒店,客人不算多。
越小的地方越难干,老板娘派给安静的活越来越多,安静终于做不下去辞工了。
董凡说,反正他开资,工作慢慢找就行,不用着急。安静知道,董凡的工资不高,就算够一家四口人的生活费,也没有多少剩余了。没有钱傍身,一旦出点意外怎么办?安静考虑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况且,让她在家,每天对着董凡母亲那样老脸,说不定还得帮着接送那个六岁的男孩,那还不如找份工作呢,起码赚钱装在了自己腰包里,有钱比什么都强。
尤其他们这种半路夫妻,说散就散了。所以,钱比这个家重要,也比董凡重要。
董凡一个哥们的妻子就干家政,这个工作挺辛苦,但赚的钱不少,通过她的介绍,安静也干起了这个。她没想到,才干三天,竟然遇到了织锦,而且织锦是雇主。
换做别的女人,可能也就是窘迫一会儿的事儿,但在安静的认知里,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安静的脑海里一直想着织锦的家,卧室就差不多有董凡整个房子大,书房里的书架,竟然占了两面墙。虽然她只看了一眼,但是那气派,她是真忘不掉。
还有织锦,身上的裙子是她做梦都买不起的牌,这样的打击,安静有些承受不住了。
董凡走进卧室,看了安静半天,安静都没睁开眼睛,好像都不知道他进来了。董凡小声说:“累了?饭好了,先出来吃饭,吃完再躺下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