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会儿,感觉烧得更厉害了,头也炸裂似的疼。织锦知道不能再挺下去了,拿起电话打给了宋辞。
电话接通的瞬间,织锦轻轻叫了一声:“宋辞……”
“织锦,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宋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心。
“我有点发烧,头疼,家里没有退烧药了。”
“织锦,你等着,我马上就到。”宋辞太了解织锦了,她是个懂事知道体贴别人的小女人,如果不是实在挺不住了,这大半夜,她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宋辞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出他的常用药箱,“哗啦”一下全倒出来。
这个药箱还是织锦为他准备的,结果他一次没用到,反倒在这个深夜,织锦用到了。
宋辞拿起退烧药急匆匆下楼去,开着他的黑色大轿车,直奔他心爱的女人家。
打完电话仅仅十几分钟,织锦就听了宋辞上楼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宋辞带着一股夜的气息急匆匆奔了进来。
“织锦。”宋辞奔到织锦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宋辞急忙倒了一杯水,然后抱起织锦,柔声说:“织锦,把退烧药吃了。”吃完药,宋辞才发现织锦的小脸上,泪痕斑驳。
“宋辞!”织锦轻声叫了一句:“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也是半夜发烧,我妈给我送的退烧药。仿佛眨眼间,我妈就不在了,大哥进了监狱,海洋咫尺天涯,家散了,我成了一个孤单的人。”
宋辞抱着她,心疼地用大手摸着她的小脸:“织锦,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们还会有家的,我们的家永远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