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宣也喝了不少酒,怕被交警抓住,只好躲躲闪闪地开,把海鸥送了回去。
下了车,海鸥口齿不清地对高寒宣说,“孙子,下次该你请我喝酒了,别他妈忘了。”说完,也不等高寒宣回答,一步三晃地上楼去了。
这天是周日,胡玥在家没上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演着小品,胡玥笑得前仰后合的。见海鸥回来了,看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继续坐着看电视。
有些男人往往就是这样,别人对他好,他就一副趾高气扬不在乎的样子。一旦人家不搭理他了,反倒过来嘘寒问暖,献殷勤。
海鸥就是这样,他见胡玥在家,心里一喜,费了半天劲才脱下两只大鞋,脱鞋也没穿,晃到胡玥身边,一屁股坐下去,差点砸到胡玥。
海鸥的手拍了一下胡玥的腿,“你在哪里上班?我怎么好多天都没看见你了,还她妈的怪想你的,你想哥了吗?”
“想我?你可拉倒吧。”胡玥用力把海鸥的手打下去,“你这段时间天天不回家,不就是外面有女人了吗?喝成这样,是跟那女人喝的吧?直接去她那里得了,还回来干啥?”
“跟一个孙子喝的,哪他妈的有女人?现在的女人,轻则要钱,重则要房子,我一样也没有,哪有女人肯跟我?”
海鸥说完,借着酒劲儿凑到胡玥跟前,头往她肩膀上一靠,“胡玥,你做什么工作啊?每个月给你多少钱?还干得劲劲儿的,起早贪黑不着家。”
“做导购,一个月两千,着家你给我钱啊?”胡玥看着海鸥,“我不干得劲劲儿的,哪天你把我们母女赶出去,我们用什么租房子?还不得住大马路呀!”
“胡玥,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们赶出去的,更不会让你们住大马路。”海鸥说完,抬起头,凑到胡玥的胸口闻了闻,“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