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吗?”织锦坐了起来,并没有立刻起身去开门。
“有事儿。”林宁宁在门外说了一句。织锦走到门口,趴在门镜上看了看,门外是林宁宁一个人,她才给林宁宁开了门,但并没有请林宁宁进来的意思,而是冷漠地问:“什么事,说吧。”
“进去说。”林宁宁说完,全然不在乎织锦的冷漠,迈步就挤进了门,径直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织锦心里有些懊恼了:这是什么东西?还能算是女孩子吗,没有礼貌的程度简直可以和楚瑜的母亲相媲美。
织锦关上门,语气里也带上了不友好:“林宁宁,你有什么事儿赶紧说,说完赶紧离开,我还有事儿呢。”
“哎呦,我说余织锦,宋辞不是刚刚走吗,他都走了,你还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林宁宁笑得很放肆。
织锦等林宁宁笑完了,看着她说:“从你这句话里,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织锦又想到了几块钱就可以买一个的假的青花瓷瓶,这林宁宁连假的都不配。
“余织锦,少跟我装啦,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林宁宁半点都不知道羞耻:“不信你和宋辞没做过。”
织锦半点反应都不给她,就那样一脸鄙视地看着她。见织锦没有反应,林宁宁又来了一串放肆的笑,然后故作神秘地对织锦说:“余织锦,你想不想知道,当初我和宋辞做没做过?你敢不敢知道?”
在林宁宁的感觉里,织锦一定说不想知道,或者说我有什么不敢的,用这样的方式打到想知道的目的。但眼前这个叫织锦的女子,偏偏不是这样的。
织锦看着她,既不激动,也不嫉妒,而是突然展颜一笑:“不管你们做没做过,你都已经是他的过去式了,今天在火锅店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差点被他摔倒,我想知道你心里难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