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每一句话,都往海鸥不敢面对的事情上说,如一支支利箭,箭箭正中靶心。
“余织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恶毒了?”
“我变得恶毒?你扪心自问,那些烂女人伤害别人的时候,可曾善良过?她们嘴里说着甜言蜜语,说着瞎话,心比眼镜蛇都毒,背后的笑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换过来想,余海鸥你告诉我,这样的男人你救不救?”
余海鸥知道自己说不过织锦,无奈地挂掉了电话。
织锦才不肯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转瞬她就忘了,拿着碗盛冬瓜汤,说喝了减肥。
饭后,海洋看着织锦,吞吞吐吐地说,他要出去和朋友玩儿,稍微晚点回来。
“不行,我看你就是想去医院。”织锦大眼睛盯着海洋看:“你去医院干什么,给自己添堵?别忘记了,你的卡在我这里。”
实在没法脱身,海洋只好说;“姐,我不是去医院,而是想去看一场电影。”说完,赶紧走到门口去换鞋,想赶紧溜。
织锦一把抓住他,大眼睛里闪烁着亮光:“赶紧坦白,和谁看电影?你谈恋爱了?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做什么工作的?好不好看还在其次,人品一定要好啊!”
“我的天啊!”海洋大声惨叫:“姐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以前那个姐了,怎么越来越像母亲了?”
“少贫嘴,赶紧说,否则休想出门。”织锦对着海洋的脑袋就打了一下,还紧拉着海洋的胳膊,海洋不交代清楚,出门的事想都别想。
“姐,等十拿九准了再说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