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织锦也没忙着去接,现在她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趣了。
半晌,她才慢慢地起身,去开了灯,转身回来,重新坐下后,才拿起电话,这时电话已经是第三遍响了。
是谁这么有耐心?找她有什么事儿?织锦看了看,竟然是个陌生号码。
织锦按了接听:“织锦,是我。”
消失了好多天的安静的声音,在这个黑夜里从电话里传过来:“织锦,本来我不该打扰你,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了,我还是通知你吧。”
织锦并不搭话,静静地听着。
安静见织锦没有半点好奇心,只好继续自说自话:“织锦,我要结婚了,和高寒宣,你来不来?不管是我还是高寒宣,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安静知道,织锦是不会参加她和高寒宣的婚礼的,更不会祝福他们,甚至会骂她,骂高寒宣,骂他们是狗男女,骂他们没心没肺,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她已经想好了,织锦越激动,反应越激烈,证明她越在乎这件事儿,只要她在乎,她的心里就会痛,安静希望织锦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