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认识楚瑜的时候,我们一家人是喝西北风活着的?
我实在领教了什么叫张狂。我很少轻视别人,但是楚瑜母亲这样的老女人,不远离她,人生就得被她毁掉。她是楚瑜的妈,远离她就必须远离楚瑜。”
顿了顿,织锦又加了一句:“换一种说法,我宁可失去楚瑜,也绝对不和他妈有任何瓜葛。”
织锦是个很有教养的小女人,她的确很少说别人的不是,今天能用这样的语言说楚瑜母亲,可见织锦是多么厌烦她,鄙视她。
织锦警惕地看着宋辞:“是楚瑜让你帮他说话的?”
“不是不是,织锦你不要误会,这可有点冤枉楚瑜,也冤枉我了。”宋辞急忙解释:“我不会无聊到那种地步。”
气氛有点小尴尬,宋辞再不敢提楚瑜了。
他暗暗叹息:这样的母亲,连带着把楚瑜的爱情都给葬送了。
好在两个人都是开朗的人,转眼就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脑后。大闸又蟹实在鲜美,两个人吃得挺高兴。
又闲聊了一会儿,宋辞的电话响了,宋辞看了一眼,便挂掉了。又响,又挂掉。
反复了三次后,宋辞静了音。织锦看着宋辞说:“你是不是有事儿要忙?如果有事儿,你去吧,我也吃好了,用一句俗语来形容,吃饱喝好回家喽。”说完,笑得眉眼弯弯,站起了身。
宋辞看着织锦:“如果我说没事儿,你可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