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

刘一彪又被嘈杂的声音吸引了过来,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别人家都已经围了过来。

“族长你看,他家的谷子怎么是这个颜色?”

“这还能咋的,地里草没拔干净呗!”

“要我说,就是刘全有家这二儿子懒,别人都在拔草的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人,别说绿了,瘪都是他家的谷子最瘪。”

“就是,就是!”

刘一彪顶着乌云过去一看,可不是,这几天他已经看了好几家的谷子了,虽然最早收完的人家也还在摊晒,但他看得清清楚楚,所有人家的谷子,都没有这么绿的。

刘立业在人群的包围中,脸上开始刷刷流汗,他逞强道:“就是没太成熟,没什么问题的,米应该没问题的。”

刘一彪瞪着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刘犇听到群里的通知,也赶了过来,他种无双米有经验,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草没拔干净了。

刘犇也不是没有不小心一个疏忽漏过草没拔的时候,偶尔走神,就会收到一波绿色的大米和两只被染得绿油油的手,但这些失误产品他都留在自己空间里了,一个人吃饭时,会暗搓搓地煮了自己吃掉。这种米会带点青草的味道,和普通的无双米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这就是草没有拔干净,被染了色。”刘犇说。

“哎,那这谷子怎么办?影响价格吗?”

“你忘啦?合同有写的,染了色,可以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