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次日,陆一飞一觉醒来差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仿佛一个杰克苏阔少从家里二百平的kg size床上醒来,不过不同的是,虽然床确实很宽广但天花板有点低。

——是谁把我连人带铺拖到桌子底下来了?

侧头一看,发现汪明诚果然不见了。不如说大部分人都不在这间餐厅、也就是他们的临时床铺了。

所幸,床铺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说明没出什么事儿。

尴尬就尴尬嘛,干嘛还折腾我,陆一飞撇着嘴按着有点酸痛的腿脚,门突然开了,跟手里拿着三明治的汪明诚对上了目光。

汪明诚扫视了一下他的鸡窝头,把吃的递过来,“你可以起了。”

陆一飞:“……哦”。他有点受宠若惊,就不计较汪傻的生硬的语气了。

不多时,当陆一飞简单地用超市里积攒的雨水洗漱完毕,发现超市里的人已经聚在了一起。

“怎么了?”

孟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那边有新情况诶,丹尼尔的儿子开始发烧了,我怀疑是灾害中的病变。”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能换种相匹配的语气吗。

陆一飞不像孟朗熟知丧尸潮爆发的每个环节和过程,只想到人群中可能会再次爆发潮,就开始担忧,感觉刚吃下去的早饭都卡在喉咙里了。

观察周围人的脸色,不难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

然而唯独一个人不这么想,那就是孩子的父亲。

丹尼尔怀里紧扣烧得说胡话的孩子,被围在人群中央,他的领导者地位因为无法割舍的、即将变成丧尸的孩子而摇摇欲坠。只有一个相熟的女士和亲近的邻居妇人站在他身侧,虽然毫无发言权。

“让我带一支队伍去找阿司匹林,两三个人就好,我知道病毒爆发初期只要退烧就可以阻止病变,我不能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