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清浅走出房间,见简知行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眼睛盯着门外的那颗柏树出神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清浅叫他,他才突然回过神儿来。
上了车之后,清浅没有说话,目光投向车窗外看着一闪而过的树木出神儿。
“对不起。”沉默了许久的简知行突然道歉。
清浅缓缓转过头来,问道:“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简知行一边目视前方继续开着方向盘一边说道:“这一次我擅自做主,没有征求你意见。”
清浅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过,我是为你好。”简知行补充道,“既然你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我觉得还是慎重一些的好。”
清浅顿了顿:“小叔,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名字、身份也都换了,没人能认得出我。”
“我知道,洗掉这个纹身更保险。”
这个纹身是唯一能证明清浅身份的标志,更是简知行心底的一根刺。
只要这纹身一天还在,简知行就不能真正安心。
快到长盛花园的时候,简知行突然问了一句:“清浅,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纽约?”
清浅突然一顿,心想这场秀已经完成了。
按理说,很快就可以走了。
想到这里,她转头对简知行说道:“我想应该很快了。”
她话音未落,简知行就马上说道:“那就好。如果这样的话,雨泽和雨檬可以先在家休息,保姆可以带得很好,我也不着急给他们找幼儿园了。”
说罢,朝着清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