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放学回家,萧宇坐在交通工具里,看着在前面开车的简茨很想知道唐谕的情况,但简茨明显是不愿意与他交流的模样。

于心来讲,唐谕作为一名伺养者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他没有让自己自生自灭,也没有在发现自己异常时斩草除根,但自己却还是因为一时情急而打伤了他。

虽然在他们相处的时候,唐谕对他也是试探居多,但他也没有真的就采取什么严刑逼供的手段。

怀疑他就只是为了看他的种种反应,十分神经病的脑回路。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唐谕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作为他的人鱼待在他的身边吗?

回到了唐谕刚装修好的房子,米蒙正带着一群工人在策划什么,看见简茨和萧宇一起回来,他赶紧招呼了一句:“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正在商量着该怎么弄这个水池。”

“上将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简茨一听就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凑上去看了一眼米蒙手里的设计图:“这不是你家的装修图吗?”

“对,上将说也想把家里设计成我家那样,让我过来给个参考。”米蒙摊了摊手。

简茨听他这么说,表情很不好看:“他还要纵容这条人鱼?真要把他惯到无法无天,天天把他拳打脚踢他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