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没错。”唐谕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他俩:“虽说这些贵族的把戏十分拙劣,但那头s级的虫兽却是货真价实。也不知他们从哪找来的,可惜。”

克拉克和阿瑟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唐谕的言下之意:“要是能把s级虫兽弄到前线上去恶心联盟军就好了,绝对有连泽城那家伙受的。”

唐谕的表情有几分赞赏,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披风披上:“不过那些蠢货显然更喜欢对付自己人,愚不可及。”

阿瑟看着唐谕有些破损的衣物欲言又止:“将军…您的伤?”

“阿瑟!”克拉克暗中拉了他一把,目光警告,怎么能当着将军的面直言不讳地询问将军的身体情况,这可是大不敬。

阿瑟也知道自己冒犯,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明明在地星战役后,将军的身体就已经…

谁知唐谕这比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愉悦,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似有光一般:“有一个担心我的小家伙替我疗伤了。”

“诶?是谁?!”嘴上说着要守礼,但第一个克制不住询问的人还是克拉克。

“回去你们就知道了。”唐谕的语气恢复淡漠:“这艘船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我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是!”

唐谕的通讯请求再次打过来的时候,简茨刚好修好那块通讯器。

他顺势点开了屏幕,眼睁睁看着唐谕的表情从满脸微笑一点一点变成面无表情声音冷漠地问:“鱼呢?”

“……睡觉呢。”简茨怀疑要不是这块通讯器没法投影,说不定唐谕都想从里面钻出来找人了。

“通讯器为什么在你手里?”唐谕皱着眉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