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松看到了父亲的动作,便顺着那个劲一低头一弯腰,灵巧的躲开了。
“爸,我是什么性格秉性您应该了解。说就可以了,不用有肢体动作。我不像有些人那么下贱。”陈松冷冷的说道。
看女儿这么疏离自己,陈海波并不觉得对于女儿,自己在父爱上有任何亏欠她的。只觉得这个女儿太矫情,没准真跟姐说的那样,日后没啥大出息。
这么想着,陈海波也不为女儿的将来忧心。他只想自己有一天算一天,自己逍遥自在了比什么都强。
“闺女……”见女儿反感自己,陈海波便放下了手,接着解释:“女儿,我跟你吕姨,也就是你口中那个卖鱼的女人,我们俩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看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便想着没事帮帮她。”
陈松冷哼了一声,父亲解释的语言在她耳朵里就跟要取血的蚊子般讨厌。
“你吕姨特别坚强,自己还能操持个摊子。你爸我帮不上别的,就是有膀子力气,有空的时候帮她干点活。”
“直接帮到怀里去了?你们这动作可是有好几个人都看到了。”陈松的眼睛紧盯着父亲,直要把眼睛盯出血来。
“你这孩子这么盯着爸干啥?能看出花来啊?”陈海波被女儿锐利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只能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恐慌。
“爸,你和卖鱼女之间的事你就是不打算承认了呗?”
“我们之间一点事都没有我承认什么?”陈海波一脸无辜,好像事情跟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要不是陈松意志坚定估计就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