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伟不满意地摇摇头,“我说的可不是让你到井下挖煤的事,上次你和黑牛兄弟被困井下整整两天,我现在都感到脊柱发麻。”
说到此处,他又瞅了一眼余黑牛,“我这里还有其他的活,安全又轻松,只要你们点头,我立即就可以安排下来。”
对金德伟口中所讲的其他活,显荣心里已经大致有数。他看了一眼余兴平,对方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千万不要答应下来。为此,显荣在心里对余兴平很是感激。
一个新的想法诞生在胡显荣的脑海中,他终于还是做出了让余兴平感到失望的举动,答应了金德伟的邀请,还假装谄媚地向对方举了几杯酒,说了几句感谢关照之类的话。
接下来,显荣继续采取了他一直奉为法宝的做法,将金德伟喝得晕头转向,对方终于和盘道出了他的打算。
那些信息与从余兴平口中得知的内容相差无几,无非就是让胡显荣自己做出选择,要么帮忙在村子里看着赌馆,要么负责照管那几处皮肉生意,反正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
送走金德伟之后,余兴平和黑牛两人对显荣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显荣哥,你怎么突然就变了?竟然能答应金德伟的入伙邀请。”余黑牛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直截了当地质询胡显荣。
显荣看了看余兴平,“兴平哥,你也这样认为吗?”
余兴平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的态度和余黑牛一样。
“我们银竹沟的老会计金先亮那里有好些古书,上面都有将计就计的故事,不知你们听过没有?”
胡显荣不想把话讲得太明白,但此话一出,余兴平和黑牛两人就彻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