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敏感多疑,三岁小孩子般口无遮拦。
“是嫂子吧?”心怡站起身,淡定地说:“我叫杨心怡,是项西行的朋友,他要离婚,不是我撺掇的,你被起诉的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他呢。”
“同为女人,我说一句良心话,你的婚姻保不住,和我无关,除了你自己,和任何人都无关,你好好想一想吧,别见个女人就说是第三者,项大哥人是不错。
但也没到那么抢手的地步,前几天你污蔑流苏的时候,夏子墨是怎么告诉你的,你没忘记吧?”
想到流苏对自己说过的杨娟找她帮忙的事情,心怡毫不客气地怼了杨娟一句。
“哎呦喂,你还挺清高是不?坐着我家的椅子,吃着我家的饭,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还敢说你不是第三者?”
“够了!”项西行大喝一声:“不错,心怡坐着我家的椅子,吃着我家的饭,却是我这个男主人大力邀请来的,我们的事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你这个疯婆子,给我滚出去。”
“和她没关系?她为什么和你坐在一起吃饭?孤男寡女诶。”杨娟哇哇大叫,一口咬定心怡是第三者。
“不论是同事还是朋友,甚至是邻居,只要见了女人和我一起就怀疑人家是第三者,无凭无据就开口瞎说,你三岁吗?你三十岁都过去好多年了,你怎么无知到了这种地步?”
项西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拖过来杨娟,大力把她推到门外,然后拎起她刚脱在门口的那双锃亮的皮鞋,「嗖」一下扔了出去:“不可理喻的疯女人,给我滚!”
杨娟如此丢人,项西行眼睛通红,他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