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瞪了烟枪一眼,“我有那么脆弱?”
烟枪这才放松了肩膀,紧绷许久的神经松缓下来,他笑着哄陈栎,“没有,怎么会,你最厉害了。”
“先不说这些,咱们还有多远到绿洲?”陈栎坐直身体,眼前的公路越来越靠近浓绿色的森林,这路线明显不对。
“不去绿洲。”烟枪说着指了指屏幕上的红点,“去这里。”
“老大怎么安排的?”陈栎已经恢复了冷静。
“把车停在这里,然后开装甲穿越雨林回中心城。”
陈栎调出车内监控,一切如常,这些被反革精挑细选出来赎罪的人全然不知死期将至。
“我在行李架上看到了封锁板,但他们还有各种和外界通讯的东西。”陈栎说。
“老大说他会解决。”
陈栎点头,又问,“巨垒呢?”
“第三座,已经封住绿洲往南的路。”
陈栎翻开军政部的平台,近期几乎没有公开的战报,他低声自语,“一味封路却没有战报,难道没人看穿温元帅的行为逻辑吗?”
“他们以为他不敢,毕竟绝大多数人都不敢撒这样的弥天大谎,就像那个大脑袋说的,集体利益极难撼动。”烟枪说。
“不,”陈栎抬起头,“是老大威胁他。”
“威胁?”
“所以八局长不是自杀,是老大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