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新学生?”丛元帅问。
“不算,帮我打扫杂物的小子。”老妇人说。
丛元帅促狭地笑了一声,“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
“你已经结了那么多次婚,家里都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如花美眷,为什么会对一个穷小子感兴趣。”老妇人语气平散。
“我认得他。”
老妇人有些惊讶。
丛元帅让一旁的高大男人出去弄茶水,他对老妇人说,“敏哲,你没必要和我装傻吧,咱们都认识快五十年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只小虫子的男人是梅篆。”
老妇人微微蹙眉,“我不认识什么梅篆,他是谁?”
丛元帅盯着老妇人的眼睛辨别老妇人是否说谎。沉默的气氛让人不适,尤其是在丛元帅这个带着绝对威压的男人的注视下,但老妇人巍然不动,平静地回视着。
“好吧,没什么。”丛元帅收回目光。
“找我什么事?”老妇人说,“还是几十年前的老规矩。”
丛元帅看上去心情不错,笑的时候皱纹像在脸上跳舞一样,“找你聊聊,咱们不是老朋友吗?”
“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害怕。”老妇人语气冷淡。
“你还在计较那件事?”丛元帅的声音锐利,语气高高在上,无论说什么话都像是在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