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适合在床上躺着,消停。”祝清愿没好气地说。
他仅有的两套白衣都被反革溅了一身血,刚刚清洗完,正在烘干,所以他只能穿便装。
“你不趁机收集些我的血液样本,研究研究?”反革笑着说。
“我知道你是稀有血,不要再强调了,我已经准备好偷你的血去卖钱,你小心点儿,晚上可别合眼。”祝清愿站在反革床边,表情似笑非笑。
“随便,都给你。”反革随意地笑了笑,失血过多和腹部的大洞让他脸色苍白,有些年纪的男人脸色一旦不好,英俊也会打折扣。
“不上止疼,能睡得着觉?”祝清愿虽然语气不佳,但听得出他话里的担忧。
“麻痹的药多少都伤害脑子。”反革淡淡地说。
“剧烈的疼痛一样伤害神经。”祝清愿冷笑。
“我能忍,这种程度。”
“随便你,可别半夜来求我给你打。”祝清愿转身要走。
反革笑了一声,轻快地说,“我半夜还等着你来偷血呢。”
祝清愿走到门口,迎头撞上了一个高塔一样的男人,祝清愿并不矮小,但这个男人足足比他高出两个头。
虽然琉璃光平日里只是掩门,曾被无数香客误入,但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还是头一位。
“这位先生,拜药王在大殿,不收香火钱,我现在可以带你去。”面对如此巨人,祝清愿依旧气定神闲。
“我来见我的老朋友。”男人不仅极为高大,嗓门也格外低沉,如同隆隆雷声。
祝清愿回头看了一眼掩在挡风后面的反革,“你是谁?”
“我是他的老朋友。”男人却不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