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早晨,微风荡漾,林清西觉着这个认真植树的男人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像陈年的纯酿,散发着异样的香。
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是都弄好了,剩下一些扫尾的事情就交给了涂叔处理,两人回到主屋。
早上忙一下也没有吃多少东西,林清西此时正饿得慌,赵南鹤知道她饿了,让李婶先端了一碗浓汤给林清西,林清西坐着没几下就喝完了。
赵南鹤招呼李婶再端一碗汤的时候,林清西摆摆手说:“不喝了,我要吃饭。”
李婶便让人将饭菜端上桌,林清西瞅着赵南鹤,眼带笑意。
“看什么?”赵南鹤问。
“没什么,只是没有和你一起这样在家里吃过午饭,觉得新鲜。”林清西心满意足。
见她如此容易满足,赵南鹤不禁有些失神。
午觉起来,许是躺久了,背上有些疼痛。今年云城的春季雨水不多,林清西觉得背上的伤口几乎不怎么疼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铲了几铲子,现在伤口又有些犯疼,她伸展着手臂,不住地用手背在背上轻轻摩挲。
门虚掩着,赵南鹤经过,便推门进来。
“怎么了?”赵南鹤问。
“没什么。”林清西答。
赵南鹤见她有些回避,便扳过她的身子,林清西身着薄睡衣,背上的伤口隐约可见。
“经常疼吗?”赵南鹤目光深沉。
“也没有经常疼,每年春季天气潮湿的时候会有些疼,不过还好,也没那么疼。”林清西怕赵南鹤见了难受,忙拿外衣披上。
赵南鹤叹了一口气,将林清西拥入怀中,他的手伸进林清西的外衣,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抚摸着林清西背上的伤口。
一股奇异的电流似乎穿过了林清西的全身,林清西放任自己瘫软在赵南鹤的怀里。
这伤口谁说不疼呢,每一次都疼入心扉,但只要想到是为了赵南鹤,她便觉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