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坐起来,静静打量着赵南鹤,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很薄。
书上曾见过,说这样长相的男子大都薄情凉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清西还未细想是不是真的,赵南鹤便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问:“瞧够了吗?”
一脸的戏谑。
林清西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脸红了一大片,连忙低下头。
赵南鹤见多了女子,美艳绝伦的有,清丽婉转的有,大家闺秀的有,小家碧玉也有,也有这样脸红羞赧的。
只林清西的羞怯在他眼中有不同的滋味,像一只猫的爪子,挠到他心里的痒处,却挠得让人觉得不过瘾,他愿她挠他深些,她又就此停住了。
赵南鹤看得有些入神,耳边就听到林清西肚子咕嘟咕嘟的叫唤,这下林清西更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了。
赵南鹤披上外套,说:“等我回来。”
听到关门声,林清西才抬起头。
历城凌晨四点的天空天还是黑的,赵南鹤是要给她买东西吃吗?
林清西靠着床坐着,摸自己的额头知道自己已经退烧了,身体松快了许多,此时只觉得能吃下一头牛。
半个多小时,赵南鹤回来,肉粥、炖蛋、面饼摆在林清西眼前。
赵南鹤说:“就近只买了这些,先吃着。”
林清西想说「谢谢」,终究没说,感觉说了也没用,就低头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就问赵南鹤,“我是感染流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