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嫂慌忙用围裙囗袋里的纸巾擦泪。这时,文哥的一句艽菜香干炒肉丝来了,大家嘻笑着都抢着用筷子夹菜吃。
文嫂赶紧去了卫生间,洗把脸,擦干净,整理一下头发,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饭桌旁吃起了饭。
把锅碗收拾洗刷完,一家人各回各的楼层休息。
文嫂的儿子又来到老妈的房间。此时,老爸正在洗澡,儿子问老妈,「妈,您在这儿还习惯吗」?
「我媳妇说话就那德性,您千万别上心里去。更别和她一般见识」。儿子劝慰着妈妈。
「妈知道,你媳妇这一天到晚的挺不容易。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二宝若不是外婆带,根本上不了班」。
「大宝学习下降,可能真和我有关系。我的教学方法可能就是太老了,不适合,或者跟不上现在的节奏」。
「女人吗,无论年龄,天生的敏感,你媳妇上一天班,回家还要辅导大宝学习,再让老师叫家长,让谁也会心烦,唠叨几句是正常的」。
儿子听了老妈的解释,心里很感动。「妈,谢谢您对我媳妇的理解」。
感谢归感谢,待儿子回了自己的楼层,在卫生间洗澡的文嫂,就着哗哗啦啦的水流,自己痛快地大哭了一场。
开了家长会回来的儿媳妇,吃晚饭的时候没有出来吃晚饭,大孙子说,「我妈因为我被老师叫家长,生气的吃不下饭啦」!
文嫂一听,心里「咯登」一下,她心想,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儿媳妇和自己会撕破脸的。到那时,自己都没法儿出亲家这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