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边开车,一边说;"那天,有个你们以前的老客户,陈姐,还记得吧?
「湖北人,她退休和她女儿、姑爷在北京做生意。她从北京过来,我去接她直接上车,出站就去找我姐夫看牙痛病」。
本家兄弟又说;「那个陈姐,十年前,在泰和化工厂做技术员,她是工厂从湖北应聘过来的,在咱这边干了十年,工厂倒闭她也该退休了,就回老家了嘛」。
「我那时候开出租,化工厂包我的车,我在厂里也是开了八年车,总拉着厂长、会计、出纳,还有这个陈技术员,哪都去,不然,和她也就不熟悉了」。
「那时候,我也总拉着她去你们门诊看牙痛病,顺便,胃痛,妇科也爱让你们,看完再去药店买药」。
「她说,这么多年,就信你们门诊,牙病不但看的好,捎带着别的病也看的很好」。
你说她什么时候又来的?云秀有些纳闷地问。
「哎呀,我姐夫到家没说?本家兄弟古怪地笑笑,闭了嘴」。
云秀漫不经心地说,「这个陈技工,我有十来年没见她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兄弟说:「现在,人家还是那么显年轻。与以前比也没什么变化,她女儿、姑爷在北京创业,她来帮忙的」。
「她离咱这也不远,高铁半小时就到了。去年春天她来过一次,打电话让我去接她」。
「一上车,指名道姓地就说,直接去你们门诊」。
「她说姐夫牌气好得不得了,是她见过的男人里,牌气最好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