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他不愿意拖累我。”沈嘉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他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保护他。”
沈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抱着酒壶沉沉睡去。
这段醉后吐露的真心话,杜涣一直没有告诉沈嘉,怕他知道后尴尬。还好沈嘉是个喝醉了就失忆的人,只是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哭了,在杜兄面前着实丢了一把脸。
此刻听杜涣又提起那件丢人的事,沈嘉略显尴尬道:“杜兄,我现在酒量比一年前好多了。”
这一年沈嘉要应付官场上各种应酬,哪次能逃过喝酒?为了不在酒桌上被灌醉,沈嘉私下里一直在练习酒量,吐过十几回便练出来了。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沈嘉不想被萧翌比下去,他不仅要练出酒量,还想练习骑马,他要骑得和萧翌一样快,不想再被萧翌迁就了。
只是他公务繁忙,目前还未抽出时间去练习骑马。
沈嘉虽然喝了三大壶酒,这次却没有喝醉,和杜涣告别后,还稳稳的走回到府衙后堂。他独自坐在书房,对着窗外的月光又掏出玉佩细细品赏。
这枚和田玉乃是那次萧翌出宫遇刺时,随手给他的“饭钱”。可沈嘉一直细心保留着,贴身收藏,将它视作定情信物。
靠着这枚玉佩,他才能度过刚来杭州时,那段悲伤的日子。
如今,萧翌来了,来到了杭州。即使不知道他因何而来,但沈嘉心底浮起一丝丝的暗喜,就让他再做一次白日梦吧,就当萧翌是为了他而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