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哭。我不笑你。”乔星河道。
模特又默了一下,说:“哭不出来。没有泪腺。”
话语落下,又是一阵沉默。
跟着便是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响起——乔星河原本还一直绷着的,这会儿却终于忍不住了,抱着模特硬邦邦地肩膀,哭得像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孩子。
*
乔星河这一猛男落泪,就落到有近五分钟——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模特妹妹原本还感同身受地抱着他,时不时安抚地拍两下,待乔星河哭到快三分钟时,终于忍耐不住,开始锤乔星河的背,瓮声瓮气地让他坚强点,不要总是哭唧唧的。
当然她本人的语气实际并没有那么好。事实上,如果不是生理条件不允许,乔星河觉得自己甚至会看到她冲自己翻一个大白眼。
……很好,看来是亲妹,没跑了。
乔星河又蹲在地上吸了半天鼻子,总算是彻底冷静下来,开始询问妹妹的情况,从身体状况一直问到衣食住行,顺便还问了两嘴感情状况。在他的询问下,模特成功地回忆起了当年被兄长龟毛所支配的恐惧,吓得赶紧接过话头,非常自觉地将进入游戏以来的经历都和盘托出,免得被兄长继续龟毛下去。
根据她的描述,她的经历和乔星河当初猜的也差不多——她当时头脑一热被复眼的人骗进游戏中,但因为技能还不错,人在游戏中的表现也十分惹眼,因此被来接她的复眼成员设法留在了游戏中,发展成为了下线。之后她就一直和复眼的人一起行动,不过和平头哥不同,她的主要任务就是不停地下副本,攒积分,倒没怎么接触过接人的工作。
“攒积分?”乔星河摸了摸她的头发,蹙起了眉,“什么意思?”
“就是,把自己的积分刷高,然后在别人有需要的时候,转给他。”模特轻声回应道,“不过下副本也不全是为了攒积分。有时也为了拿道具或者帮人做支线。像这次,就是为了一个道具……”
乔星河想起之前在民宿内偷听到的谈话,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跟着又道:“那跟你一起来的同伴呢?”
“都死了。应该是都离开了吧。”模特回答道,“我的技能比较好,多撑了两天,是最后一个死的,触发了特殊惩罚,就变成了这样。我后来又去找,但我没再见过他们。”
说到这,她的语气似又低落起来。
“没事,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乔星河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正想带着人返回店铺,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那你的技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