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呆着吧,”景承揪起他的发髻,强迫他抬头看着双禧,缓缓地道,“你师傅最会伺候男人消遣,你也该见习见习,好好学着。”
“滚!赶快滚!”嘉安哑着喉咙,破了音地大声怒吼。但双禧仿佛没听见,他像个捣臼似的咚咚地给景承磕头,间夹重复着那一句哭喊。
“求皇上怜惜!”
“求皇上怜惜……”
景承没再理他。他飞快地在嘉安股间狠狠抽动,像是要拿刀子从那里把他捅死一样用力,嘉安只是咬紧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半点声音。景承沉默着发泄掉自己的火气,毫无留恋地抽身出来,抓起嘉安的衣角把自己擦拭干净,嘉安的手还绑着,趴在桌上没声地哭,他再也不想景承看见他懦弱没脸的那一面了。
“啧,你这副样子啊——”
黏糊糊的精水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腿根滴在地上。
“你以为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景承整整衣衫,大步走出去,声音越来越远,“傅嘉安大不敬,杖三十,以儆效尤。”
他听见双禧垂死似的哭声。
从陈恩宁死了以后,嘉安好些年没挨过打了,几乎快忘了青毛竹板抽在身上是什么滋味。大约那天动静实在闹得太大,都在底下传递说皇上竟然亲自到寿光殿来要了傅嘉安,尽管场面难看,至少也算承幸,难保这位小爷翻不了身,双禧又给塞了钱,于是行杖时不免放水落轻些。饶是这样,也仍然血淋淋地抬回来,不省人事。嘉安昏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一睁眼看见双禧扒在床边上擤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