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倒是不欺负弱势同学,专同高年级还有小混混打架。”
想到过去楚燃说过的话,童浴沂又问道:“楚燃小时候经常打架?”
“不能说经常,但也隔三差五来这么一次吧,我爸这辈子说的对不起得有一大半是和燃燃老师讲的。”
童浴沂看看躺在床上的人,可能是脸色过于苍白才显得她更加文静温柔。
“还真是,看不出来。那后来呢?她怎么改邪归正的。”
韩颂笑了:“要是让她听到你说她是邪,她得气的跳脚。”
“她要是真能跳起来,我天天在她耳朵边说。”
两人笑过又再次沉默了几秒,韩颂才开口继续道:“后来,出了些事…”说到这她再次顿住,似乎在考虑如何讲述。“有坏人想要欺负我,燃燃把他打伤了,结果差点被抓进警察局。再后来,我和爸爸管着她,她就开始好好上学了。”
韩颂没说具体经过只简单几句话带过,童浴沂也不再追问,总归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又何必揭人伤疤。
“那她小时候,还真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童浴沂想了想,“虽然调皮,但是那种阳光向上的好学生,特有正义感,或许还能帮助老师维持个班级秩序。”
韩颂嗤笑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初二那年,有一次领着班级好几个男孩子逃课,班主任带着体育老师跑了半条街去抓他们,后来老师找家长,她居然让我去。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老师的表情,咬着牙眼镜都气的一颤一颤的,如果不是体罚犯法,她早就挨揍了吧。”
童浴沂也笑出声,“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笑够了,韩颂才叹出口气,望着楚燃的目光渐深,“是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童浴沂还是第一次这样和韩颂舒畅的聊天,楚燃刚出事的那段时间,韩颂整天对着她冷冰冰的,也是后来才渐渐有所缓和,只不过两人依旧没什么话说。
一夜过的很快,到后来,许是这场还算愉快的对话让原本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天蒙蒙亮的时候,童浴沂还小睡了一会儿。只不过睡也没睡踏实,猛然清醒后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床上的人,见楚燃好好地躺在那里,一旁的检测仪还在正常运转一切平安,才稍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