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醒了醒神,我无意间瞥见了床头的一张纸条。
揉了揉眼睛,我顺手拿起来一看,很是简短且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再睡的话我就要作威作福了。’
这字迹些许熟悉,想不起来是谁。
哪个脑壳有包的又给我留纸条?再这样的话都快给我整出心里阴影了。
将纸条揉作一团,我随手扔向了窗外。
下床伸了个懒腰,房间的门在这时被打开,顾格推门而入,看了我两眼:
“你刚刚去哪里了?”
他询问我——我确定他是在询问我。
“没去哪里啊。”
我一时之间有些懵/逼,不是一直搁这儿睡觉吗?
顾格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我突然就觉得这种眼神像是要讲我抽皮剥茧,好似已然将我看穿。
“嗯?怎么了吗。”,我故作疑惑的说着。
“没,刚才回来的时候你没在,外面也没见着你。”,他说。
我下意识的呼吸一窒,我的印象中自己一直都在这里睡觉……我突然想起那张纸条以及关于我的那份不知道真假的病例。
“可能我俩刚好错开了吧,我也才回来。”,我干笑两声,回答道。
顾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那什么,我出去溜达一圈儿昂。”,我说着,不等他做出反应,就径直出了房门。
没错,我又打算去找池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