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张谦珏的指示坐到了靠椅上,看着他拿出了包扎工具,紧接着拿着镊子剪开了我手上包裹着的纱布。
待纱布拆开来,我才看见手掌上有一条五六厘米长的口子,已然结痂了,伤口覆盖在药水下面,估摸着还挺深的。
“恢复的不错。”,张谦珏说着,用消毒水清洗着伤口表面。
五六天了,估计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毕竟清理时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给你包扎完我就该下班了,伤口不要沾水,平时手上动作幅度小一点。”,张谦珏嘱咐着。
“得嘞。”,我应了声,看着他把那层厚厚的结痂部分清洗掉了,然后又用棉签沾了些药水敷在上面。
在他包裹纱布的时候,我看了看柳悦,她依然站在旁边冷着脸。
“我得罪她了吗?”,看着顾格,我打着唇语询问着。
顾格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一会儿再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配合着张谦珏包扎好了伤口,道完谢后,我和顾格就往宿舍去了。
……
“老顾,柳护士…我是怎么着得罪她了吗,怎么觉着她看我跟看仇人似的?”,我悄声询问着。
“可能是因为你用玻璃捅了她的男朋友吧。”,顾格悠悠的开口道。
我疑惑顾格这说的是我吗?印象中我不是只‘无意识’的捅了院长吗?什么时候捅她男朋友了……
…嘶……等等。
我觉着大脑中有哪根弦崩坏的声音,不由的愣在了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