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把自己镶在墙里吗?”我好笑的看着他:“再挪你今晚直接睡墙上得了,我占不了多少地儿的,你睡出来点吧”

“我怕,挤着你……我身上很脏……”

这话说的毫无底气,听的我都想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脏个麻花儿脏,再这样说我该训你了昂”

我言语威胁着,沈栀不但没怕,还憨实的笑了笑

我叹笑一声,把其中一床被子给他盖严实了,随后才自己脱鞋躺到了床上,半个脑袋缩在了被褥子里

“你那两个朋友,是值得相信的”

黑暗中,沈栀轻声呢喃着

我估摸着他口中的‘那两个’是虚词,所以应声道:“的确,虽说彼此之间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太久,但他们帮了我很多”

“能在这里结交到朋友是一件非常幸运且值得珍惜的事情”

“害,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面见多了自然就会玩到一起了,改天挑个好地方好好介绍一下你们彼此吧”,我说

沈栀轻应了声,没再应话

我们彼此默不作声着,但都清楚对方并没有睡着

我睁开双眼,凝视着黑漆漆且本身不那么白净的天花板

脑海中突然窜出李羁阳的那句话:

‘我跟你正儿八经的讲,人身处深渊的时候不能一直凝望它,有可能的话适当的翻个白眼,蔑视它,挑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