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男人挤在两张单人床上,特别是曹行这巨婴又虎背熊腰的,我睡在中间,感觉被挤的有些胸闷气短

顾格关掉了手电筒,房间顿时陷入黑暗,我平躺身体,眼睛眨巴着,逐渐适应黑暗,我听着外面的呼呼寒风

“雨好像小一点了”,我说

“在吹风”,顾格说

“会下雪不?”,我问

“南方很少下雪”,顾格回答

“顾格你什么病来着?”,我又问

“自闭症”

“那为什么你话这么多?”,我突然问了个傻/逼问题,顾格平时话少,也不喜欢社交,通常就跟我搭搭话,但也很少主动跟我讲话,一般都是我问他就答

意料之中,顾格没再作声,房间里陷入良久的沉默

“听话,别动,很快就结束了……”

曹行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扭头看着他,背对着我的顾格也转过了身子,我想,他的目光应该也在曹行身上

“他在说梦话?” ,我疑惑着,这大傻子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懂的话:“曹行?二傻子?”

以为他是在说梦话,我凑近了一些,黑暗中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与我的目光相交,我感觉呼吸一窒,反射性的就跟他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