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五亿呢,想想就让人兴奋。”
禅院甚尔伸了个懒腰,一只手臂搭在栏杆上,神情淡淡地看着街道。
“你……那个、也挺辛苦的哈?每天都搞这么晚吗?”
问出来了。
终于问出来了!
他真是该死地好奇啊,整整六个小时,六个小时!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有什么秘诀吗?!
“哈?”
禅院甚尔撇头看他一眼,平平的眼睑中透出一丝无语:
“喂,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但绝对不是那样。”
“啊,是吗?抱歉啊,是我唐突了。”
五条宗吉摸着后脑勺尬笑起来,心道还是戳到对方痛处了啊,看来小白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禅院甚尔懒得理他,而且他早就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
不然——
在禅院家那么多年,可是会被羞辱至死的。
早上五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