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和就像是空中的神俯瞰地上的人,仿佛将他对生活的自暴自弃、还有消极逃避的丑态,通通摊开在太阳底下。
让早就不在乎自尊的自己,再次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对于禅院甚尔恼火的质问,言峰士郎则没有任何波澜。
“我确实什么都不了解,但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也可以说给我听。”
带着聆听告解般的宽和态度,言峰士郎端正而恳切地建议道。
对他这种异于常人的回答方式,禅院甚尔再度失语。
但好在,用那超凡的天与眼力,他终于看到了对理解现状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一枚低调的金属配饰正从围裙上方闪着光,露出来的上端,像极了某种宗教符号的半边。
男人恍然地伸出手臂,在少年不解的表情中,将那枚银质链坠勾了出来——
是货真价实的十字架。
禅院甚尔陡然退后半步,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对方的衣着:
“我说你……是信教吧?”
男人按捺着怪异的心情猜测道。
“嗯?我是神父。”
“……”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