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朔望此时已经和那一串锁链和谐相处,闻言搓了搓手,带出一堆铁链相撞的声响。

“草民名为朔望。”

岑闲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漫不经心般继续问:“哪个朔望?”

“朔日与望日的朔望,”朔望伸手拢了拢那头碍事的头发,“敢问指挥使大人尊姓大名。”

虽说他早就在事主那知道了这指挥使名为岑闲,但总归要礼尚往来地「敢问」一下。不过话虽如此朔望却没有一点谦卑的意思,锐利如野狼般的眼眸看着岑闲,却见对面的指挥使低着头,仿佛没听到他的问话,只是喃喃道:“朔日……与望日……”

“枯荣还转,阴晴圆缺……”岑闲墨黑色的眼睛暗了暗,“你的名字,取得倒是不错。”

朔望扯了扯嘴角,“胡乱取的贱名罢了,指挥使谬赞。”

“我名岑闲,”朔望见这指挥使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不似刚才进门时有压迫力,轻声慢语道,“你也知道,我是当朝锦衣卫指挥使。”

“至于你刺杀我的事,我便不计较了,”

朔望抬起头,有些惊讶,传闻锦衣卫睚眦必报,今天怎么转性了?

该不会是有什么祸事在等着他吧?!

果不其然,他思绪还没断,岑闲的话就来了——

“你事主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请你为我做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搞了个封面;

因为是架空,所以我的鹅子岑闲莫得飞鱼服穿了(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