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元绪正亲得高兴,被他打断了,很是不满的道:“那不是正常的吗?这秘境本来就是‘恐惧具象化’”
不依不饶地要去把顾苏里再搂到自己怀里,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顾苏里灵活地从他的怀抱中钻出来,说:“那不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道:“先前那些娃娃可从来没消失过,而且这秘境所展现出来的建筑物,也多是前人恐惧具象的遗留——我们都是被动受恐惧支配的,所以只要不恐惧,恐惧的具象就会消失。但一定有人能主动支配恐惧!要不然恐惧消失了,具象的产物却没消失,这不是很奇怪吗?”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些娃娃为何能重生,以及吕诗诗为何会死。
罗元绪不想听这些,还想和他亲热。
“我们该赶回酒店了。”顾苏里又躲开了罗元绪的拥抱,“光天化日之下,佛门重地
——”他的脸比头顶上挂着的太阳还要红,瞪罗元绪道,“不能再乱来了!”
高湛并没有如约一个小时后来接他,所以顾苏里就打车回了酒店——感谢这秘境将一切做得如此真实。
还没到酒店,他远远的就看见酒店方向飘出大股浓烟,等到了地方,就见宋松涛他们都在酒店外,门外停着两辆哔哩吧啦放音乐的消防车。
大火,浓烟,还有进进出出的消防员们。
顾苏里惊诧道:“怎么回事?”
他只出门两小时不到,他们就把酒店给烧了?
赵东紧抱着手上的骨灰盒,一见到顾苏里就像看见了救星。
“顾苏里,你终于回来了,他们——”
不等他话说完,有人就攥住了他的衣领。
罗波双眼通红,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现在谁都救不了你了,你这个纵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