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理:“……”
他向前迈了一步,又撞上她幽幽的目光。
“你脚下还踩坏了一颗。”宋唯真把竹筐塞给季崇理,“你把这些洗干净,拿给季爷爷吃。”
说完,她转身往屋里走。
季崇理:“你去哪里。”
宋唯真:“我看到门口有扫帚,拿出来给山楂们收尸。”
季崇理:“……哦。”
身后响起的脚步声,慢慢和宋唯真的心跳重合。
她握着扫帚,迟迟没能出门。
夏鸯和池屿的交谈声,季崇理洗山楂果的流水声,季爷爷还在唱京剧的收音机,若有若无的风声,都重新在宋唯真的听觉范围内出现。
季崇理从树上翻下来时,眉眼是放松的,嘴角是上扬的。
宋唯真低头摩挲着被她单独揣在兜里的“奖励”,脑海里止不住地想着季崇理一跃而下的画面。
他的黑色卫衣在跳下来时,随风扬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他的刘海轻轻飘起,像黑色蝴蝶煽动翅膀。
他的眼睛,有最最温柔干净的底色。
宋唯真轻轻呼气,安抚自己现在有些超载的心跳。
那个脸上总是分外冷清的人,难得表现出这样轻松的时刻。
他说不是她的朋友,却又和她做与朋友做的事。
他总是离人群很远,但在班级里,也会不声不响地给大家帮忙。
他说话总是夹枪带棒,背地里又有温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