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封辞的嗓音低沉暗哑,漆黑的双瞳隐晦不清。
“嗯?”
黎非白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清封辞的话。
一个人独自面对了那么多。
只有意识昏沉时,才能感觉到好累,进入游戏也好,和怪物磨合也罢,都有些强撑了。
可是没办法,不努力的话,糟糕的人生不就一点改变都不会有了。
受伤要忍着,疼得狠了也不能哭。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其实还是会有一点委屈的。
可这股委屈又不知该如何发泄。
没人会懂。
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身子本能地瑟缩想要逃离,却不知可以逃到哪。
就像是陷入了永恒的噩梦。
“拜拜……”
没有回应。
“这回你要恨死我了吧?”
封辞自嘲地笑笑,闭上双眼,充当靠枕,任由黎非白靠着,双手抓住黎非白的衣服,用力一扯。
染血的布料霎时碎裂。
伤口上的血肉和衣服粘连在一起,饶是黎非白都忍不住疼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