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这位姐姐,你想找什么人呢?”
黎非白偏头看过去,不知何时昏“死”过去的宁良站了起来。
他嘶嘶哈哈的伸手揉了揉被黎非白打过的地方,一副想碰又怕疼的样子,配上一张稚嫩过分白皙的脸,看起来竟还有点可爱。
宁良丝毫没有被“杀”过一次过后的恐惧,晃着身子走到黎非白面前。
“这位姐姐,我非常想要那张强化卡,但我打不过你,我们和解怎么样?”
黎非白斜睨了宁良一眼,只觉得这小孩有点怪。
首先是打她的那一棍子,虽然将自己击倒,但是却不致命,所以后来黎非白才留了手。
宁良看起来也就十三,十四岁左右,他双手合十给黎非白鞠了个躬。
“你是气我偷袭你吗?对不起啦,在说,你不是也打回来了吗?就当扯平了。”
宁良扬起眉梢期待地看着黎非白,等她说话。
然后黎非白在他的注视下“嗯”了一声。
宁良扶额,踮了踮脚小声道:“你是不是误入娱乐场的?”“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你太过张扬了,这样会被很多人盯上的。你看那边,容辛浅,就是跟你玩纸牌被称呼为容姐的那个,她是伊甸公会的一把手,也是负责组织本次游戏的公证人。“
宁良拉了拉黎非白衣角,领着黎非白往角落里走。
有人想要阻拦,都被黎非白用水困住了。
宁良摸了摸光脑手环,一张木质桌子突然出现,他把桌子翻过来立起挡住了那些不善的视线。
好一个自欺欺人。
随后,他又拿出一张道具卡,贴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