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
冷漠。
暴戾。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他的脚步声,他走进她的房间,用钥匙把门锁上,放在一个她完全拿不到的地方。
他说,他把外面的大门也锁上了。
在这瞬间,迟宁才彻底明白他们这四年的分开,究竟对他造成怎样的影响。
迟宁解释:“我没有要走,我是为了——”
“阿宁,你怎么每次都会抛下我。”
薄知聿的语气还是淡的,他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她感受到的却是最覆灭倾盆的暴风雨。
经不得触碰,她只要一拉扯他的情绪便骤然崩裂。
他朝她靠近,手从她的脸侧抵上她的脖颈。
近乎是种求生的本能,迟宁心跳疯了似的加速,他的指腹摩挲得她皮肤泛疼,她想后退,又惊觉她的背已经贴上了墙壁。
“你说爱我。”他说。
“我没有要走,真的,是为了明天去应付我妈。”迟宁对上他的视线,“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爱你?”
连迟宁这性格的人都觉得他这样,寒意钻骨,觉得后怕。
他比起之前,还要疯。
迟宁没躲,她试图去安抚因为她肆意生长的戾气,她没挣开他在她颈间的手,直直迎上去,靠近去吻他的唇。
温度很烫,分不清是体温在燃烧,还是极端的情绪促使。
薄知聿死死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打量和判断。
迟宁感受得到,可她没躲。
他们都在博弈,猜最后是谁先低头。
冷气裹挟着,从她的后腰往上,肆无忌惮,那层茧壳化作尘埃的声音。
冰凉的空气和陌生的感触袭来,迟宁耳朵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