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当头被浇下凉水,话梗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什么,只能盯着迟宁看,疯狂传输心电感应。
迟宁当做没看见。
薄知聿出现在这儿纯熟这人脸皮厚得半死。
就当时那个情况,她被噎得想说脏话,“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出去总行了吧?”
男人反倒都是散漫的笑意,不急不缓地逗她。
“阿宁这是,默认了吗?”
她真是出去也不行,不出去也不行。
最后薄知聿没忍住笑,“想去也行,把哥哥也带上。”
自习室莫名呈现三足鼎立之势,迟宁坐在薄幸的对面,薄知聿坐在两人侧边,谁也没靠近,莫名还真有种监督二人读书的意味。
薄幸尴尬地要死,问:“三哥,您总不会也是来读书的吧?”
“我?”薄知聿勾唇笑着,语气挺认真的,“我想看看惺惺相惜的场面是什么样的。”
惺惺相惜?
是什么玩意儿?
薄知聿能不能有一天跟他们正常人保持一个脑电波。
“行了,你卷子写完了吗?”迟宁问。
薄幸点头,把卷子移到她那边。
迟宁大概扫了眼,不是瞎填就行,“你拿答案自己改,哪儿不懂的再问我。”
薄幸说好。
薄知聿把俩人的交谈收入眼底,轻轻摇头。
这“惺惺相惜”也挺微妙的。
倒数第二看不懂倒数第一的卷子,让倒数第一自己改就算了,还非要撑场面让他“不懂就问”。
啧。
现在的孩子这么要面子,可怎么办啊。
迟宁完全不知道薄知聿“头脑风暴”的内容,批改卷子本就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再说这套试题答案会有相关的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