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白涂的记忆里,真人真事,上次这么跟薄知聿说话的,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蹲着了。
然而现在,白涂看了看懒洋洋倚在墙边,眼底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笑得跟神经病一样的薄知聿。
奇了个怪。
白涂非常好奇:“阿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胆子能这么大?”
迟宁还在摆弄弓箭,她没玩过,在照猫画虎。
“嗯?”
“别瞒着了,吃饭那会打架,我们都看见了。”
迟宁一个拉弓,箭支尴尬地在原地降落。
“……我们?”
白涂:“我、阿聿,还有薄幸那群朋友,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行啊。
她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感情这是一个没落下。
迟宁愣了两秒,转头去看薄知聿,这狐狸还有心思点评她的打架。
“挺厉害的。”
“……”
被知道对迟宁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只是烦跟人解释,“薄幸说什么了吗?”
“震惊了好一会儿,还问阿聿给你开家长会的事儿。”白涂问,“你这读书不好,怕找家长?多嘴问一句,你这文能怼人,武能群架,是捡了哪本武林秘籍练出来的?”
迟宁扯了扯嘴角,“九年义务教育。”
薄知聿想起“生殖隔离”,没忍住笑,“是挺‘好学’的。”
迟宁向来秉承有一回一,问“那你是从哪儿练出来?”
“我?”薄知聿散漫道,“从小挨打多了,就练出来了。”
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