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安子清总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对劲儿,没来得及细想就又被陈万妮说话打断了。
她见了安子清简直像见了救世主,倒豆子把这些天遭遇的事又给她重新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嗓子都干哑了,自己累倒在床上。
安子清中午没睡觉,也累了,回到自己房间睡了一会儿,晚上和陈万妮一起去吃饭,没见着傅绥他们。
制片方对安子清印象很好,问她下次能不能还负责做宣传物料的工作。
安子清拒绝了,她答应这活儿还是为了还雅莱人情债,但这不是她的本职工作。
何况这圈子水深,人际交往一次两次还好,太长时间和这帮人精打交道,真的还不如画图和设计。
她吃得少,等陈万妮等了一会儿,陆续又有人过来和她说话。
其中有个男的异常难缠,是这场晚宴的主持人,叫万虎,据说和制片方那边有点关系,也是负责对外宣传工作。
他和她套近乎问了几句,知道她是负责宣传物料设计的,偏偏要装着懂艺术,从屋里摆放的那几盆垂枝海棠到墙上的画。
安子清懒得指出他话里的漏洞百出,应付几句就要走,那人这才掏出手机要加她联系方式。
正脱不开身,陈万妮及时过来解了围,拉着她回去了。
晚上她收拾完了,突然想起傅绥,然而又不知道他房间在哪里。
她叹了口气,刚换下衣服,就有人敲门。
似乎有所感,安子清理了下头发过去开门,傅绥还是原来的衣服,然而身上又湿了,仿佛刚匆匆忙忙从某个地方回来。
她有点担心他感冒:“你怎么没回屋先换件衣服。”